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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研究员巴尤米,美专

来源:http://www.cn-guangxin.com 作者:新葡京简介 人气:161 发布时间:2020-04-28
摘要:2020年之前人民币有望纳入SDRs的货币篮子 新华社华盛顿9月28日电人民币将于10月1日正式纳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货币篮子。美国智库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资深研究员塔米姆·巴

2020年之前人民币有望纳入SDRs的货币篮子

新华社华盛顿9月28日电人民币将于10月1日正式纳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货币篮子。美国智库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资深研究员塔米姆·巴尤米日前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表示,人民币打破金融“天花板”,成为新的SDR五种构成货币中唯一的新兴经济体货币,凸显了新兴经济体在国际金融体系中的重要性,改变了以往单纯以发达经济体货币作为储备货币的格局,有利于进一步完善国际货币体系。

新华社华盛顿9月30日电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拉加德9月30日宣布纳入人民币的特别提款权新货币篮子于10月1日正式生效,标志着人民币将以全球储备货币的角色开启新的征程,凸显了中国在全球经济和国际金融体系中的重要性,对中国和国际货币体系来说都具有历史性的里程碑意义。

新华社记者高攀

wanda(IMF亚太局前副局长)

国际经验表明,一种货币的国际化及其作为储备货币成功崛起的进程中会重点受到一些因素的影响,这些因素包括:经济规模和广泛的贸易网络促生一种货币作为计量单位和交换介质的需求;宏观经济的稳定性、低通货膨胀率和可持续发展的公共债务可以增强货币在价值贮藏方面的可信度和吸引力;资本项目可兑换使货币在国际金融市场保持良好的流通性;国内金融市场的深度和流动性(连同货币的可兑换性),让全球投资者能够借用多种以本国货币计价的金融工具来投资和贮藏价值。

中国的经济规模已达到了一定水平,并占据了全球贸易的核心地位。历经35年的快速增长,中国于2010年一举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目前约占有全球总产量的15%,远高于1980年的2%。即使中国正寻求未来经济增长的预期放缓,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仍预测,中国有可能在2030年超越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此外,中国不断增长的经济规模一直伴随着其在全球贸易中地位的显著提升。2008年,中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商品输出国,并于2013年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商品输入国。如今,中国已占据​​了10%以上的全球贸易量,在2000年时仅为3%。它通过贸易往来及其对制造商的全球中心供应链作用来与其他经济体建立良好联系。

至于宏观经济稳定,特别是在最近几年,中国已经实现了在经济高速增长的同时保持相对低的通货膨胀率。中国的政府的财政预算赤字和公共债务,甚至考虑到地方政府债务,和主要储备货币经济体的那些相比是温和的。中国在较长时期内超常并持久的经济表现,连同所持有的近4万亿美元的国际储备,不断为人民币在国际金融市场中增加信誉。据国际信用评级机构称,中国的信用评级为投资级,评级展望为稳定。

人民币在资本账户是不可兑换的。国内的主要监管仍集中在外国直接投资、居民对外借款以及非居民在国内金融市场的投资上。然而,中国已谨慎地逐步放宽了资本管制,特别是允许在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QFII)计划下的资本流入量(规定限额内)和在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QDII)计划下的资金流出量的增加。因此,在过去的十年中,资本流入总额有急剧上升,反映了中国作为外国投资目的地的吸引力。资本流出额,包括中国企业和机构投资者向国外的投资,也在大幅增长。尽管中国的资本账户正日益开放,目前各类资本账户开放的指标表明,中国的资本账户开放程度仍显不足,这不仅是与储备货币的经济体如欧元区或美国相比,与许多新兴经济体相比亦是如此。

金融市场的复杂性对于一种货币国际地位的确立来说十分关键,货币必须要在国际贸易和投资中皆适用。为了吸引全球投资者,一国的金融市场必须提供广泛的金融工具(广度),确保每个市场都能大量供应(深度),保证高交易量(流动性)。这些特性能为全球投资者带去充足的金融工具。

作为金融深度的表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项研究根据摩根士丹利资本国际提供的世界指数、国际未偿还债务以及国内未偿还债务等指标来衡量一国的债券存量比重。在这些指标的度量下,中国在全球资本市场所占的份额尽管有所增加,却仍然微不足道。

尽管在过去十年,中国的金融领域改革已取得了良好进展,中国的金融体系在广度、深度、流动性方面仍与那些储备货币国家有着相当大的差距。中国的金融业以银行为主导,在很大程度上仍受政府持有和控制。国内银行信贷总额大于债券市场与股票市场的总和。中国的债券市场在近年来发展迅速,但其在规模和流动性上仍远远落后于主要储备货币发行经济体。政府债务市场的绝对值较大,但交易量较低,因为大部分债券都由国内投资者持有至到期日。中国的企业债券市场近年增势较猛,创造了高营业额,但其规模依然较小。股市近年也有着较好的势头,自2005年改革以来,资本市值、成交金额和成交量都大幅上升,而由此也引发了对公司治理和监管架构方面的担忧。金融衍生工具市场仍处于初期阶段,妨碍了对全球投资者来说较为重要的风险对冲。

关于人民币是否能在2020年成为三大国际货币之一的问题,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可自由使用的”全球货币的标准可以为此提供有用的参考。目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认为只有四种货币可被视作广泛使用和广泛交易的国际货币:美元、欧元、日元和英镑。这四种货币组成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特别提款权(SDR)的货币篮子。有几个指标被用来评估一种货币是否在全球广泛使用,并在主要外汇市场上被广泛交易,这些指标包括:

官方储备持有的货币组合:世界各地越来越多的中央银行已表示将人民币加入了其外汇储备持有,关于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储备中被使用的数据尚不可用。然而,人民币在全球储备中所占份额可能还是微小的。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最新数据,以“其他货币”命名的货币储备(其中包括人民币),在2013年第三季度末占总“分配储备[1]”的份额约3%。美元仍然占主导地位,比例是61%;其次是欧元,占24%;而日元和英镑各占4%。现有数据表明,随着各国央行转向对外币持有的多样化,尽管“其他货币”的份额近几年已上升,多样化的程度仍非常有限。

使用人民币作为储备货币的一个补充指标是中央银行持有的货币数量。一项对储备经理人的调查显示,15%的受访者持有人民币(苏格兰皇家银行,2013年)。而对于一些储备经理人而言,人民币缺乏可兑换性通常被认为会阻碍投资。然而,37%的被调查者表示,在未来五到十年他们会考虑投资人民币。

国际银行负债和国际债券的计价货币:国际清算银行关于国际负债未偿贷款的数据充分彰显了美元和欧元在国际金融交易中长期的主导地位。这两种货币的占比大致稳定在合计份额75%至80%的范围。日元和英镑则远远落后,分列第三和第四。人民币所占份额虽然没有作单独报告,但被计入在了“其他货币”项,2013年9月底达到了7%。

在外汇市场的交易量:根据国际清算银行三年一度的中央银行调查显示,人民币在2013年成为了第九种最活跃的交易通货。该调查指出,人民币在全球外汇交易中的作用上升,主要得益于离岸人民币交易的显著扩大。人民币交易量从2010年340亿美元飙升至2013年的1200亿美元。然而,人民币仅占全球外汇交易量的2.2%,美元占87%,欧元占33%,日元占23%,英镑占12%。

总体而言,基于中国的经济规模、增长潜力及贸易联系,人民币国际化已势在必行。然而,中国金融业的现代化和深化、资本账户的逐步开放均处在行进阶段。尽管人民币作为贸易结算货币已占有了一席之地,其与国际金融交易中符合“广泛使用”和“广泛交易”标准的国际货币相比仍有一定差距。

我相信,人民币具有成为国际货币的巨大潜力。关于人民币国际化的推进,未来面临的主要挑战就是在金融市场自由化的支持下开放资本账户,发展有深度和流动性的金融市场,放开利率和汇率,并加强监督与监管框架。这些改革的步伐和顺序同样具有挑战,经验表明,近期的金融危机往往发生在金融市场欠发达且监管框架薄弱的国家开放资本账户之时。这些改革一直是中国改革议题的核心,十八届三中全会宣布了加速改革的计划。如果改革能顺利进行,我认为人民币没有任何理由不能在2020年成为被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纳入特别提款权“货币篮子”的“可自由使用的国际货币”。


[1] 分配储备是指IMF外汇储备中实体申报货币构成的外汇储备(2013年第三季度末占全球外汇储备的54%)。

曾在IMF工作二十多年的巴尤米说,以前从未有过新兴经济体货币被IMF用作国际交易和借贷货币,人民币加入SDR“精英储备货币俱乐部”打破了这一金融“天花板”,具有重要历史意义,表明新兴经济体不仅在全球经济和贸易中日益重要,在国际金融体系中的重要性也日益上升。

拉加德当天在IMF总部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说,人民币“入篮”是中国经济融入世界货币和金融体系的重要一步,体现了中国在货币系统、汇率体系以及金融系统推进改革的成就,是对中国推进金融市场开放以及金融市场体系完善的认可。

近几个月来,中国经济、人民币汇率和资本外流受到全球高度关注,加之全球金融市场波动增加,投资者担忧情绪明显增多。多位美国专家认为,过去几个月中国经济基本面并未发生重大变化,尽管人民币汇改政策沟通不足增加了市场不确定性,但无需过度担忧资本外流。

SDR是IMF于1969年创设的一种国际储备资产,用以弥补成员国官方储备不足。人民币“入篮”后,其价值将由美元、欧元、人民币、日元和英镑组成的货币篮子决定。

拉加德表示,这是SDR历史上首次扩大货币篮子,也是自1999年欧元取代德国马克和法国法郎以来首次有新货币加入篮子,对SDR是一次重大改变。她认为,人民币“入篮”让SDR的构成更全面地反映当今世界货币和全球经济,对SDR、IMF、中国以及国际货币体系来说都具有历史性的里程碑意义。

美国康奈尔大学教授、布鲁金斯学会研究员埃斯瓦尔·普拉萨德日前发文指出,近期中国股市、汇率动荡说明在缺乏更加广泛的市场化改革和机构改革的背景下,金融改革会带来更多波动。他指出,国有企业改革、开放服务业等实体经济层面的改革对于辅助金融市场和资本账户改革非常重要。

巴尤米指出,一国货币成为储备货币通常有两个原因:一是该货币发行国是重要的贸易伙伴,将该国货币作为储备货币有利于促进双边贸易和减少汇率风险;二是以该国货币计价的金融产品流动性好,便于在国际金融市场交易。他表示,IMF正是根据一国货币在全球贸易和金融体系中的重要性来决定其在SDR货币篮子中的权重。在将于10月1日生效的新SDR货币篮子中,美元所占权重为41.73%,欧元为30.93%,人民币为10.92%,日元为8.33%,英镑为8.09%。

SDR是IMF于1969年创设的一种国际储备资产,用以弥补成员国官方储备不足,其价值最初由黄金和美元来确定。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后,1974年IMF决定以一篮子货币来定义SDR的价值,并选择了16个在世界贸易中所占份额超过1%的成员国的货币组成货币篮子。

普拉萨德发布了一份有关人民币国际化前景的研究报告。报告中他列出了影响人民币成为储备货币的五大因素:经济规模、宏观经济政策、资本账户开放、弹性汇率、金融市场发展,并逐一进行了分析。

巴尤米认为,人民币“入篮”使得SDR货币篮子更加多元化,更能反映当今世界主要货币构成,有利于增强SDR的代表性和吸引力,进一步完善国际货币体系。

为简化和方便定价,到1981年1月,SDR篮子货币缩减到美元、英镑、日元、德国马克和法国法郎5种主要储备货币。1999年1月欧元诞生后,欧元取代了德国马克和法国法郎在SDR中的地位。

普拉萨德认为一国的经济规模和在全球贸易中的比重是决定储备货币地位的重要因素。目前中国占全球国内生产总值的13%和全球货物贸易的11%。

他认为,目前SDR尚未在私人部门得到广泛使用是因为以其计价的债务非常少,缺乏流动性。如果能够建立一个流动性充足的以SDR计价的金融市场,他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使用SDR,SDR也有望在国际货币体系中发挥更大作用。

人民币“入篮”后成为上世纪80年代以来加入SDR篮子的首个新兴经济体货币,也是历史上被IMF认定为“可自由使用”、将用于IMF官方交易和借贷的首个新兴经济体货币。

在宏观经济政策方面,他认为拥有一国主权资产的投资者必须对该国维持较低通胀和可持续的公共债务的承诺有信心。中国公共债务占GDP的比重比一些主要储备货币国家更低,近些年来通胀也保持温和。

谈到国际货币体系改革,巴尤米说,单一货币主导的储备货币体系与多元化储备货币体系孰优孰劣,经济学界目前尚未达成共识。他表示,单一货币主导的储备货币体系的弊端是给予了货币发行国发行大量货币满足全球流动性需求的“超级特权”,同时也令该国有机会为过度开支融资;多元化储备货币体系的弊端则是多个储备货币之间存在竞争,储备货币汇率的变化可能导致投资者迅速调整储备头寸,不利于维持国际储备货币体系的相对稳定。

美国智库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资深研究员塔米姆·巴尤米告诉新华社记者,以前从未有过新兴经济体货币被IMF用作国际交易和借贷货币,人民币加入SDR“精英储备货币俱乐部”打破了这一金融“天花板”,具有重要历史意义,表明新兴经济体不仅在全球经济和贸易中日益重要,在国际金融体系中的重要性也日益上升。

在资本账户开放方面,储备货币在国际金融市场中便于交易,对资本流动没有限制。他认为,中国正在逐步和有选择性地放松对资本流入和流出的限制,未来管制将越来越小。

巴尤米认为,随着人民币国际化发展和中国在全球经济中影响力上升,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储备资产中的比重也将上升,但人民币要想成为主要国际储备货币,还需要中国进一步推动经济和金融改革,增强汇率灵活性,放松金融市场管制和开放资本账户。不过他也提醒,中国要注意把握好金融改革次序和开放节奏,过快开放资本账户可能带来金融风险。

中国人民银行也表示,人民币“入篮”是人民币国际化的里程碑,是对中国经济发展成就和金融业改革开放成果的肯定,有助于增强SDR的代表性、稳定性和吸引力,也有利于国际货币体系改革向前推进。

他说,中国已增强汇率弹性,尽管央行仍在干预外汇市场以保持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相对稳定,但当资本账户更加开放后,汇率将变得越发难以管理。因而应允许储备货币自由交易,让市场决定其外部价值。

巴尤米认为,如果中国金融改革和人民币国际化进展顺利,未来全球可能出现美元、欧元、人民币“三足鼎立”的储备货币格局。

在人民币“入篮”之前,已有不少境外央行持有人民币资产,中国央行还与30多家境外货币当局签署了货币互换协议。人民币正式“入篮”将进一步提振国际投资者对人民币的信心,鼓励境外货币当局和金融机构增持人民币资产。

同时,一国必须拥有发展良好的金融市场,为国际投资者提供广泛的以该国货币计价的金融产品。中国拥有相对狭小的国债和企业债市场,交易量比较低,股票市场较为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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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F战略、政策和审查部门主任西达尔特·蒂瓦里认为,人民币“入篮”将为已经不断增加的人民币国际使用和交易提供进一步支持作用,巩固人民币的国际化进程。同时,人民币“入篮”将提高人民币作为国际储备资产的吸引力,有助于全球储备资产的多元化。

普拉萨德认为,除最后一项金融市场发展方面滞后,中国在其余四个指标方面表现不错,人民币已踏上成为储备货币的道路。他预计,未来三至五年中国资本账户可能会很大程度开放,人民币将在全球贸易和融资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在人民币计价和跨境交易方面的应用也将更加广泛。

美国康奈尔大学教授、智库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埃斯瓦尔·普拉萨德告诉新华社记者,不管IMF如何评价,人民币作为全球储备货币的重要性和吸引力最终要由市场来决定。

对中国欠发达的金融市场,普拉萨德表示担忧,担心阻碍人民币在国际金融交易中的地位上升。他表示,如果领导层对金融改革和其他市场化改革的承诺得到有效执行,同时谨慎应对经济转型的风险,人民币将会成为主要的储备货币。

他表示,随着中国经济影响力的不断提升,人民币将在全球贸易和融资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但中国欠发达的金融市场可能会成为人民币在国际金融交易中地位上升的主要障碍。

前美国副助理财长、外交学会高级研究员布拉德·塞策日前在华盛顿智库布鲁金斯学会举行的中国经济研讨会上说,中国政府去年采取的放宽财政政策、增加基础设施建设投资、加快信贷投放等政策对支撑中国经济增长起到了一定效果。

普拉萨德建议中国进一步推动经济和金融改革,增强人民币汇率灵活性,发展兼具广度、深度和流动性的金融市场,建立更好的金融监管框架,以增强人民币作为储备货币的吸引力。巴尤米则提醒中国要注意把握好金融改革的次序和开放的节奏,过快开放资本账户可能会带来金融风险。

他认为,中国要成功实现经济转型,必须加大公共医疗和教育支出,加强社会安全网建设,为社会成员提供更好的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

中国驻IMF执董金中夏日前在布鲁金斯学会举行的人民币研讨会上表示,人民币“入篮”是中国经济改革和发展的新起点而非终点,中国将继续推动市场化改革和金融改革,包括提高资本账户开放程度和增强汇率灵活性,这将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他指出,在人民币“入篮”的评估过程中,中国与IMF也非常注重风险防范管理,比如确保“入篮”之前中国外汇市场已建立起风险对冲工具。

塞策表示,目前中国资本外流可控,中国拥有足够的外汇储备稳定市场,更值得关注的是风险因素:一是市场化改革停滞,或者说市场化改革继续推进但社会安全网配套建设没有跟上,导致改革不能提供足够需求推动经济转型;二是大幅增长的影子银行体系可能出现大额亏损,影响金融稳定。

针对部分市场人士对人民币“入篮”后的贬值担忧,中国央行官方网站日前刊文表示,国际投资者配置人民币债券资产的需求进一步增加会带来相应资本流入,将助力人民币汇率保持稳定。

美联储主席耶伦日前在美国国会作证时表示,目前数据表明中国经济增速不会出现大幅下滑,但人民币贬值加剧了市场对人民币汇率政策以及中国经济前景不确定性的担忧,并引发全球金融市场波动,进而加剧了对全球经济前景的担忧。

普拉萨德认为,目前中国央行一方面允许更多让市场力量来决定人民币汇率,另一方面保持人民币对一篮子货币汇率的基本稳定,在汇率政策沟通和管理方面取得了积极进展。

责任编辑:莫志超

他表示,近期数据显示中国工业生产已开始企稳,消费势头保持良好,整体经济增长趋于稳定,对资本外流的担忧也已缓和,充分说明中国央行可以在管理人民币汇率方面做得更好。美联储前主席伯南克也表示,人民币汇率的灵活性正在增强,发展更具灵活性和流动性的外汇市场符合中国经济利益。

普拉萨德相信,如果中国继续推动金融改革,中国经济继续保持稳定增长,人民币可以成为仅次于美元和欧元的全球第三大储备货币。他预计未来10至15年,人民币占全球外汇储备资产的比例将从目前的约1%升至10%-15%。

他表示,从原则上来讲,拥有多个储备货币会令国际货币体系更加稳定,但现实情况是金融危机后美元的主导地位进一步增强。他认为,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的正确方案是确保美国、中国、日本、欧洲等主要经济体执行良好的国内宏观经济政策,同时让全球资本流动更加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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